一、信息构建——世纪末在美国兴起的新研究热点 

  1、信息构建(IA)及其意义

  1.1 信息构建的起源

  信息构建的英文为Information Architecture简称IA,是美国建筑师沃尔曼(Richard Saul Wurman)先生在1975年创造出的一个新词汇。非常难得的是,作为建筑师的沃尔曼注意到了其他建筑师同行无暇顾及的现象,他以自己独特的视角和非凡的抽象概括能力关注信息的收集、组织和表示问题,并在满足使用者需求这一相同点上,将信息的收集、组织和表示与建造建筑物所要解决的问题相比较,认为客观知识空间的有序化与建筑物设计时的物理空间的有序化之间有着共同之处,因此他将信息的序化问题视为一种服务于特定目标的建筑设计工作,创造性地提出了IA这个词汇和相应的研究领域。

  IA的提法及相关的认识在其创建之初并没有引起社会的广泛认同,但是近年来随着计算机网络应用的普及化和网络空间的扩大化,随着信息生态环境问题的日益严峻,关于IA的提法逐渐在西方国家风行,其理论和实践问题也逐渐引起了情报界的极大关注。正如狄龙(Andrew Dillon)先生所说的,IA逐渐成为美国信息科学与技术协会21世纪的第一热键(Hot button)[1]。 

  1.2 信息构建的定义

  目前学术界关于IA的定义虽然还没有完全达成一致,但参照和归纳美国情报科学与技术协会2000年峰会的定义及沃尔曼和其他一些学者的看法,我们可以将IA定义为“组织信息和设计信息环境、信息空间或信息体系结构,以满足需求者的信息需求的一门艺术和科学。”[2]

  IA包括调查、分析、设计和执行过程,它涉及到组织、标识、导航和搜索系统的设计,目的是帮助人们成功地发现和管理信息。[3]

    1.3 有关IA的国内外研究现状

  1)、 沃尔曼先生的著作和活动

  沃尔曼先生著有60多本书,其中与IA理论探讨密切相关的、影响最大的著作是〈信息饥渴〉(Information Anxiety)和〈信息建筑师〉(Information Architects)

  沃尔曼的活动:1975年发明IA这个词汇,1976年担任美国建筑师协会全国会议主席时,将“The architecture of information”作为该协会年会的主题,在会上,他阐述了对信息建筑师(information architect)的定义。从26岁开始,他就致力于“让信息变得可理解”的工作,并一直以此为职业;此后,他自己成为了熟练的图形设计师、作家、编辑和出版大量的书籍,利用图形在不同的领域表述信息,让复杂的信息变得简单和可理解。他的最新书籍《理解美国》组织了“能找到的全美国最好的信息建筑师”[4]编写,使用了约350页的地图、图表、图解和其他工具使复杂的信息变的清晰明朗。

  2)美国信息科学与技术协会(ASIST)的四次峰会

  美国信息科学与技术协会2000年成立了IA特别兴趣组IA-SIG,2002年末学会的会刊出版了IA专集,学会已经连续四年举行IA峰会,并据最新消息,他们将在2004年继续举办第5次IA峰会,反映出了情报界对IA的热情。

  3) 核心网站

  用搜索引擎可以查到成千上万的网站和网页,表明IA的热度。使用GOOGLE搜索引擎在2002年底可以返回多于3,500,000个结果;2003年4月为4,680,000个结果;2003年底为8,970,000个结果。

  4)IA的教育

  由于社会对信息建筑师的需求旺盛,教育界已经开始了对相关职业的培训。如美国肯特州立大学图书馆学情报学院等提供的信息构建与知识管理的科学硕士课程;伊利诺斯大学技术学院的信息构建科学硕士课程。

  IA的教育旨在培养能成为信息设计师(information designer)或信息建筑师(information architect)的人才,这种人才负责在宏观和微观层次上规划产品结构,在多个层面上定义和描述信息关系和导航模式。

  目前很多人自称为信息建筑师,在美国这样的国家,这个职业的社会需要正呈迅猛的上升势头,因此,笔者预言,围绕着对信息建筑师的教育很可能成为未来图书馆学、情报学或计算机界面设计等专业教育培养人才的主要方向之一。

  5)国内研究

  自从2001年12月底开始,我国IA的学术研究开始进入发展时期,2002年6月,中国国防科技信息学会与中国科学技术情报学会理论方法与教育委员会两个专业委员会联合召开了一个小规模的IA专题研讨会,2002年9月中国科学技术情报学会第十六届全国计算机信息管理学术研讨会“面向企业知识服务的信息基础结构”有意识地将IA作为大会的研讨内容之一,2003年10月底中国国防科技信息学会与中国科学技术情报学会理论方法与教育委员会在南京又召开了“信息构建与情报学理论方法的新发展”学术研讨会;此外,2003年6月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的几位博士和硕士通过了有关IA研究的学位论文答辩,我国情报学学术刊物也在陆续发表IA的学术论文。以上这些研究成果将我国的IA研究逐步推向深入。[page]

  二、信息构建能解决什么问题——信息构建的范围、核心与应用目标

  1、信息构建的适用范围

  从信息构建的定义和基本思想来看,信息构建的理论与方法应该适合于所有的信息集合,关于这个问题也是笔者的博士学位论文所论述的主要观点之一。众多的信息片段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信息集合,当我们需要从复杂的、巨量的信息集合中有效地提取信息,我们就需要调动人的智能去组织信息内容,精心设计信息结构,建造一个优化的信息空间,让信息变得清晰、易理解、易获取和易使用。从这一点看:IA是针对所有信息集合而言的。但是,尽管IA出现在所有需要对信息集合中信息内容进行展示的信息空间中,但不同的信息集合形式对IA的依赖程度不同。一般情况下,陌生的信息环境和复杂的信息空间更需要IA,网络信息环境就是这样一个对用户而言陌生的信息环境。

  由于万维网上的信息种类繁多、内容特征多种多样的多媒体信息,信息存储分散无序,加之超链接技术的广泛使用,万维网具有非常复杂的信息空间,用户在其中很容易迷惑和迷失方向。因此,万维网尤其需要IA成为信息序化和优化的思想和工具,以帮助人们在异质的信息空间中管理和获取信息。故目前信息构建理论方法的主要应用领域是万维网的信息构建问题,在国外,信息构建已经作为网站设计和开发的一个必备知识。

  2、信息构建的核心内容

  万维网信息构建研究的开山之作《万维网的信息构建》(Information Architecture for World Wide web)由美国的两位具有图书馆学情报学背景的学者在1998年完成,他们在书中首次确立了信息构建的核心构成要素,这些要素作为信息构建的核心内容为全世界的学者所认可。IA的核心要素就是网站的信息组织系统、标识系统、导航系统和搜索系统这四大系统。组织系统负责信息的分类,由它确定信息的组织方案和组织结构,对信息进行逻辑分组,并确定各组之间的关系;标识系统负责信息内容的表述,为内容确定名称、标签或描述,标引名称可以来源于控制词表或词库、专家或用户、已有的标识实践等;导航系统负责信息的浏览和在信息之间移动,通过各种标志和路径的显示,让用户能够知道自己看到过的信息、自己的现在位置和自己可以进一步获得的信息内容;搜索系统负责帮用户搜索信息,通过提供搜索引擎,根据用户的提问式,按照一定的检索算法对网站内容进行搜索,并提交给用户搜索的结果[5]。以上这些系统不是孤立存在的,有时它们之间的区别也不是绝对的,但是一旦设计好,网站就成为一个易用的、用户满意的对象了。

  3、信息构建在网站信息组织中的应用目标

  WEB信息构建的实质是通过信息组织系统、标识系统、导航系统和搜索系统的设计和处理,帮助人们在网络和WEB 环境中更成功地发现和管理信息,有效地解决用户的信息需求。它是组织管理网站信息资源的基础。

  WEB信息构建的目标可以从两个方面看:

  一是从对信息的处理结果看,要达到信息的清晰化和信息可理解两个目标。

  为什么以信息的清晰化、可理解性为目标的信息构建在今天能够广泛被接受?因为社会的大多数人,在今天已经感受到巨量信息的压力,他们迫切需要减轻巨量信息造成的认知负担,他们欢迎清晰化、可理解的信息。

  二是从用户的使用结果看,要达到网站信息有用性、可用性强和使用者具有良好的用户体验两个目标。

  信息构建的最终目的是帮助人们快速高效地找到所需信息,并获得良好的用户体验。而用户体验建立在可用性基础之上。信息构建的主要内容诸如建立信息组织结构、创建标识系统,设计导航系统等直接影响着网站整体的可用性。

  下面我们简单说明这四个目标:

  1)  信息的清晰化

  沃尔曼先生认为:“信息建筑师(Information Architects)是一种把数据的内在模式加以组织,使复杂的事情变得清晰的人们,它们构建信息的结构或信息地图,让别人找到通往知识的途径。[6]”这段话表明了信息构建活动需要追求信息的清晰度。无论是导航、标识、组织和浏览哪一种处理方式,都应该起到如同建筑物或道路的标志牌一样的功效,纷纭繁杂的异质信息能够形成一个清晰的结构、有清晰的呈现方式,能清晰的指引到达信息的路径。

  2)信息可理解

  “让信息可理解”是创建信息构建这样一个理念的初衷。

  人的大脑要接受和利用信息,首先就要理解这个信息,即对信息进行解释和表征。信息的接收者通过接触到信息的传输载体以及与信息界面的交互,需要对信息的符号、含义和结构等进行解释和理解。为了保证良好的信息接收效果,信息发送者需要对这种解释和理解的方式、特征和规律事先进行调查、分析和研究,在此基础上,将信息的内容集成,并发布到信息的传输载体和信息界面上。因此,信息的理解和解释的内容和方式是一个影响到信息发送者的行为和信息接收效果的至关重要的问题。而在以前,常见的情况是,信息发送者自顾自地发送信息,不顾信息接收方面理解和解释的困难。这样的现象在信息稀缺时代,人们为了必须的信息利用目的,而不得不去克服困难;但是这样的现象在我们这个信息富集时代,从“省力法则”的规律来看,人们会转而求助于其他的信息渠道,自然地会避开理解和解释的困难。

  3)信息的有用性、可用性强

  有用性指信息内容具有潜在的能满足用户需求的功能,可用性指通过提供的操作手段能够让用户实现他们查询、购物、学习、娱乐等方面的需要。按照国际标准化组织ISO9241的定义,可用性是指:“特定用户对所用产品在某一特定使用范畴内有效、高效和满意地实现预期目标的程度。”可用性专家Nielsen[7]认为站点的可用性是由五个因素决定的:1)可学习性2)可记忆性3)使用时的效率4)使用时的可靠程度5)用户的满意程度。

  理想的信息体系结构应该功能明确、专注于内容、易于学习、易于认知、使用效率高。信息建筑师应该为达到这样的目标来构建信息体系结构。

  4)良好的用户体验

  用户体验是指帮助用户快速和容易地在网站上完成他们任务的活动。用户体验决定了:用户如何行动和选择的情况被具体表现在系统中,系统的活动情况被表达和提交给用户。Elaine G. Toms在谈到网站信息构建的信息交互问题时认为[8],用户体验包括系统的和美学的两种方法生成表述形式以支持任务的完成。网站不仅仅是一个单一的控制内容的单程渠道,而是在多重生态条件下丰富体验的编制物。信息构建的目的在于使信息的使用者拥有愉快的用户体验。[page]

  三、政府网站信息构建方面的问题

  1、网站信息构建所带来的问题

  信息构建最早应用在企业网站和电子商务网站,由于信息构建方面的问题会带给这些网站的信息查询和利用方面的问题,这些问题实际上意味着成千上万美元的损失。以下的例子可以说明电子商务网站因为IA的问题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一项咨询公司的研究发现,在电子商务网站上有56%的搜索引擎查询以失败告终,这些失败其实相当于几百万美元的损失;一项市场研究报告说,在寻找商品时,62%的在线购物者至少放弃过一次,42%的转向其他非网络渠道去完成他们的交易;有人对网站的调查发现,39%的购买欲望因网站的导航问题而取消。

  此外,企业网站方面,由于员工不能确切知道信息的位置,不能高效处理信息和利用信息,使企业的工作效率低下和生产率低下,提高了企业的运营成本,决策者丧失了决策时机,还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培训费用。

  正因为以上原因,国外的有识之士都开始在企业网站的建设方面引进IA的理念和方法。

  2、政府网站信息构建存在的问题

  政府网站虽然不存在商业网站那样的经济目的,但同样也存在公众利用政府网站信息的效率和效益问题,存在由此而引起的公众对政府网站的信任度和依赖度的问题。目前我国的政府网站的建设速度很快,发展形式喜人,但不少政府网站还只是满足于建成一个站点,能把政府的一些通知、消息放上去,不仅在政府信息资源的丰裕度方面存在问题,在如何设计网站的信息构建,如何让政府网站更有用、更可用,如何让公众有更好的用户体验和用户满意度方面基本上还没有投入适当的精力。

  因此利用信息构建(IA)的原理、思想、方法和技术来建立、改造和重建政府网站是当前我国电子政府发展过程中的一个迫切问题。

  四、政府网站信息构建方法与特点

  一个优秀的政府网站不能仅仅满足于拥有丰富的可供利用的资源,从信息构建的角度来说,资源丰富只是保证政府网站得到用户满意的基本条件,如果信息是杂乱无章地放置或者内容只是基本有序但过于庞杂,公民在利用这样的网站时仍然还是不知所措,很难完成自己预定在网站上完成的任务,这必然会降低用户的满意度。

  我们可以以美国联邦政府的官方门户网站Firstgov与北京市政府网站“首都之窗”为例,简单说明这个问题。“首都之窗”是我国做的比较好的政府网站之一,前不久计世咨讯所做的〈2002-2003年中国城市政府电子政务网站评估研究报告〉中,北京市政府网站获得7.8分,为全国最高分。

  但是,如果我们比较Firstgov与“首都之窗”的主页,就能够发现,从信息组织和信息构建的角度看,Firstgov结构清晰,简洁实用,内容集成得科学合理,主页能够清楚地告诉人们:“网站有什么,到哪里寻找自己需要的信息”,网站涉及的内容虽多,但功能明确、设置井然有序;“首都之窗”的主页大略可分为上部、中部和下部三部分,内容非常丰富,信息组织系统完备,信息导航和搜索系统也不错,可浏览可搜索。但主页过长,需要滚动多次才能全部看完。中部“服务导航”和下部的“网站导航”设计合理,分类清楚,而其上部的主要部分占据空间过多,分类不够合理,内容略显杂乱。此外,主要的问题是,一些栏目罗列的问题过多,网站没有很好地利用标识系统的功能,经常使用长长的标题而不是使用更概括性标识以节省空间。

  以下,本着改善我国政府网站的信息构建的想法,笔者谈谈政府网站信息构建的方法及其特点。

  1、政府网站信息构建的方法

  为了说明政府网站的信息构建方法,笔者以美国联邦政府的官方网站firstgov为例,来说明其信息构建的主要组成部分,以及它体现的信息构建方面的特点。

  政府网站的信息构建方法实际上就是在拥有充分的、网站可用的政府信息资源的前提下,通过信息的组织系统、标识系统、导航系统和搜索系统的构建,将信息组织好,并用清晰的结构、良好的界面来集成巨量的信息,使使用者能更好地感知信息的内容和发现信息的位置,并只需要不多的步骤和不多的时间,找到巨量信息集合中的目标信息或完成自己所要处理的事务。[page]

  2、政府网站信息构建的特点

  现在我们再以firstgov为例进一步说明政府网站在信息构建方面的表现和特点。

  Firstgov是一个纯粹的门户网站,通过这样的门户连接到丰富的政府资源库中,通过这样一个门户形成了完整的、集成的政府网站体系,使一般的公民不需要通过网络搜索的多次寻找过程去寻找多达2万多个美国政府网站的几千万的页面,而只需要通过这个门户网站的引导而简单地完成与政府打交道的任务。

  从Firstgov中我们可以进一步分析政府网站的信息构建特点如下:

  ——在信息构建的组成成分方面

  1)信息的组织系统要充分体现网站的功能,要符合用户使用信息的逻辑

  Firstgov作为一个门户网站,作为信息入口和政府服务的窗口这两大功能体现得非常明显,它的首页内容组织简洁明确,除了提供各种服务性的手段以及将成块的信息组织起来之外,并没有任何一条新闻出现,这与我国很多的政府网站新闻内容占很大篇幅的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信息分组上,网站首先在中央部分突出四块信息:即面向公民的事务、面向企业的事务、面向政府雇员的事务和面向政府的事物,在其下列出一系列的分支服务内容。而对政府机构的查询可以通过网站左侧的索引和按照联邦行政机构、立法机构、司法机构、州和地方的等级分类目录组织起来。

  这样的信息组织系统不是政府各种机构的一个简单罗列,而是符合公民利用政府网站时使用信息的逻辑而思考的,其组织模式充分体现和突出了网站作为入口和作为服务窗口的功能。

  2)信息标识的规范和一致

  标识的主要作用在于给每个确定的类一个合适的名称,这个名称符合人们的使用习惯,又能够囊括和包含在该类下的所有项目的内容,能区分其他类的所有项目。

  对于WEB而言,信息内容所使用的语言意义含糊、用法随意、不规范,词语的范围就难以界定清楚,所以网站信息构建者需要创立一套标识系统,对使用的词汇、含义加以规范,为信息组合后的信息块确定标识,使其能准确地代表这些信息的主题内容;信息构建者还需要为这些标识设计导航链接方式,这样不仅让用户能清楚明白网站上某一符号、图形、文字等所代表的内容,而且能让用户可以到达他们阅读的信息的所在地。

  Firstgov主要的内容块所采用的标识:“for Citizens”“for Businesses and Nonprofits”“for Federal Employees”“Government-to-Government”以及其他部分的文本或图标的标识,不论是链接标识还是标题标识,都体现了明确、规范和一致的特点。 

  3)导航的清晰和全面

  信息构建的目的除了提供给用户清楚的、易于理解的信息结构,让用户自由地在世界范围的信息空间巡航外,还必须尽可能地为用户提供导航工具和巡航帮助,让信息内容可访问,让用户明确自己的位置,知道如何到达要去的地方,明确前行的方向和路线,准确地到达目的地。对于WEB网站而言,保持完整的主页,并始终提供相关目录,就不至于让访问者丧失在网站中的位置感和方向感,也能让它们迅速找到处于网站信息集合中的具体内容。

  网站的导航系统要回答使用者“我在哪里?”“我去过哪里?”和“我能去哪里?”这些问题。网站要通过提供浏览和设置导航元素,通过浏览的结构、目录、站点地图、索引等方式让使用者能在网络这个复杂的空间中自如地穿梭而不迷失方向。

  Firstgov提供了清晰的浏览结构、目录、站点地图、索引以及各种全局和局部导航模式,可以让使用者确立自己的位置和前行的方向。

  4)提供多种检索或搜索手段

  为了让使用者有效地使用信息,信息构建必须提供多途径的检索入口和提供搜索引擎,让信息能够快速、简便地为用户所用。

  Firstgov提供多个检索入口:地区名称,囊括了全美50个州以及地方县、市的有关材料及网站链接;用户所需信息内容的类别,分为农业和食品、艺术和文化、经济与商业、科学与技术等16个大类,各行各业的有关介绍及网站可随点随通;搜索引擎查询,用户只需在对话框内输入关键字或关键词便可查到相关网站,找到所需信息,从而最大限度地减少了用户的查询搜索时间。

  ——在信息构建的目标方面

  通过对以上对政府网站信息构建组成成分特点方面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到,经过信息构建的四大系统的处理活动之后,政府网站的信息就能够达到信息构建的清晰化、易理解、有用和可用、用户体验良好这四大目标。以下进一步做简单说明:

  1)信息结构和内容清晰:Firstgov由于信息组织系统的良好分类标准和标识系统的明确、规范和统一,其信息结构和内容清晰、简洁、朴素、美观,丝毫没有哗众取宠,一切为了便于用户使用的功能服务。

  2)分类逻辑易于理解和使用:Firstgov的各项信息组织的分类逻辑易于理解、易于使用,极少模糊和歧义。其分类目录体系十分完备,二级目录内容更为详细。上到国家大政方针,下到居民衣食住行,几乎无所不包。充分显示了美国政府网站的全貌和强大的服务功能,不仅便于用户从网站信息集合中提取信息或者执行某项操作,而且会便于网站管理者更新和维护信息。

  3)网站的信息内容有用和可用:Firstgov有着丰富的可用信息,作为一个免费网站,用户可以通过它查询到所有网上政府文档的信息。白宫方面称,网站可引导用户查询近5亿份文档,所需时间不到1/4秒。网站每天将至少可以接待1千万次的查询。

  4)用户体验良好:Firstgov充分体现了美国政府为公民服务的意识,本着“用户至上”的思想提供服务,并通过很多的细节来体现这种思想。网站提供“关于我们、帮助信息、网站地图、搜索、高级搜索,主题选择,客户调查、参考资料、隐私与安全,常问问题回答(FAQ)、联系我们,与我们连接和suggest-a-link”等多种服务,从服务的项目数量、提供服务的便利程度、查询和搜索的便捷性看,都堪称一流。从布什总统的欢迎辞,说明“我们的目标是使(你们的)政府能够更方便地接近每个美国人”、到网站语言的措辞“联系你的政府”,到公布联邦政府的800免费咨询电话,并写到“关于联邦政府的任何问题,请拨电话1-800-333-4636”。这样一些细节都体现了一个真心为民的政府形象,给用户体贴入微的感觉,因此它具有极为良好用户体验。

  总之,政府网站的信息构建问题是我国政府网站建设和发展过程中的一个值得重视的重要问题,我们希望信息构建的研究能帮助我们优化政府网站,并进而帮助我们重建有效、高效、用户满意的、能体现良好政府形象、能作为政府服务窗口的政府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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